香店(还有3场 - 10月26、27&2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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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0/26/2012 12:29:00 上午 | 2 评论

        传统上,香店代表着一种文化。以前曾经听说,拜拜的人心里都有着敬畏 - 尊敬和畏惧。所以香店(或称神料店),卖的是一种寄望。你拜拜了,受你香火的神或灵就会因为你的诚心而跟你相通,你的祈祷就会被听见。

        《香店》的第一部,以福建话来呈献一段兄弟情。藉由一个适逢农历七月中元节回乡的弟弟跟哥哥的一连串对话,来诉说那经由爸爸遗留下来到哥哥手里的香店,其实是两兄弟之间相连却仿佛不相通的桥。


         方言的意思,就是地方话。以方言来演绎,我能想到的原因,是一种比较地方的原始色彩,是一种带着区域性质感的东西。所以北马的福建话,跟中马的还是有差别。尤其口音、咬字,都有一定程度上的不同。既然要设定居林作为地点,那么演员对于方言的掌握就必需照顾到它的准确性。毕竟一个离乡背景的年轻人还比老老实实在家乡守着老店的更有北方口音就显得有尴尬。因为现在方言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普遍了,否则我旁边的okui不会听了"sin thang"之后就问:"sin thang是什么?"(*咳)。所以,当要朴实的时候就要把细节的部份抓紧了,这样看的时候才能真的看得入戏。另外,戏的重心点在哪里、够不够清楚、是不是深入、有没有表达出来,是导演需要肯定的。两兄弟从闲聊中到处思想、信仰、感情等等的差异是为了表达什么呢?每每到了一个点上还以为兄弟俩可以进一步的时候,马上就跳到另外一个课题上去。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导演在用着手法来表达华人的内敛、对感情的不善表达,但是一直看下去就觉得:一直在草丛中挥棒,捣不到重点的下场就是很松散啊(可是我后面的观众却笑到我连演员讲话都听不到,人家搞笑他们笑,人家谈到生气他们也笑。他们是来观众席中表演以笑带过的吗)。剧的结构,既聚不到焦又挑不起人思考,两位演员很多时候都出现尴尬了冷场。我想节奏上需要加快拍子,而且很多部份的戏都可以浓缩,因为太冗长的对白对演员和观众都是负担。

        中场15分钟休息,我整顿一下心情,并希望下一部用潮州话来呈献的同名剧可以救场。

        有看《阴道战士》的观众,对第二部剧的开场不会陌生。我从戏开始就先给导演在心里大力鼓掌:幸亏啊,开场的势就赢很多了!

        跟第一部相反的是,导演完全以外向、开放的手法来呈献。我的朋友说:"这一部就是能让人顾着笑就对了"。能让人顾着笑就对了的意思就是:节奏掌握得好、表演要够稳不可以笑场、还要把整个角色都设计得很视觉。


        没错,第二部《香店》用非常道地的地方文化,比如说小地方的人(上了些年纪的)都穿沙龙、脸上涂水粉。这一点,在功课上就做得显眼了。故事是说一个报章上的强奸犯突然在一个夜里晕倒在只有3个女人住的香店,继而发生了接下来的种种状况。故事简单,没有说教、角色清楚。能说潮州话的就把潮州话发挥得淋漓尽致、将角色塑造得入木三分,不能说的就由导演设计成听得懂但不惯说和听不懂所以得靠人翻译的年轻人。导演很巧妙地用手法把一部简单的搞笑剧导得带着地方色彩而且容易消化,让45分钟的戏轻轻松松地就看完了。

     

        两个通俗的故事 + 两个不同的手法,也许看官的口味各不同,但都希望大家记得3件事:第一、守时;第二、记得关电话;第三、请不要影响他人看戏。

       第一场爆满演出!还有3场,别"执输"了! 进场去看看你是喜欢两个男人的含蓄还是一个墟的热情!

(*照片来源: http://www.facebook.com/allspire)

2 评论:

okui 说...

首先,对不起学姐,影响您看戏。我因为“sin thang”和 “尊重” 而疏忽了 :D

然后,yeah,这部戏让我体会到: “书到用时方恨少”, its my wake up call!
我一直觉得我的方言还ok,until昨晚 遇到蛮多diction/vocab听不懂
因为已经毕业了,所以我不会再怪”幼稚园/小学/中学不鼓励方言; 说一句方言扣一分”的规则;可是也因为因此已经习惯说话campur了所以导致在家跟老人家说方言时也会用蛮多词语mix and match。
是的我也蛮惭愧,我的方言真的有待改善!

让我想起不久前在马六甲和一位意大利旅客聊天,
他也跟我说在意大利好多方言都渐渐消失 ,因为education system的安排; 他本身也尽量跟儿子用方言/mix of italian聊天,也因为好多vocab方言没跟进(或自己不懂),所以不得不用回“bahasa kebangsaan”来代替。“unfortunately,its gradually lost,as nothing much has been done to save it” 我不是想把自己的无知赖在一个“phenomenoen/culture” 的塑造,毕竟方言是本身对地方的求知与寻根;而是想reflex on “why it happen?” so that i/you/we/they can help to improve the situation。 as much as 我想“更上一层楼”,可惜我的linguistic intelligent 是蛮有限的(尽管我爱听台语/闽南歌,然后爱跟路旁ah pek 用方言搭讪) 因为不常用也没有什么system/guideline on how to learn方言,学起来(我)是有点挑战。
但愿有关当局可以enligthen the situation,例如:向台北一些国小学习(课程上有教闽南语)协助我(们)这代“lost generation”。当然我(们)也须加油, i hope its not too late :)

不过壁虎那件事我必须稍微clarify,因为我家是teochewnang (虽然我也说得不好);所以我们习惯说“ ji leng” :p


所以,
“ 香店(还有2场 - 10月27&28号)”


"Kamsia!"

Doris 说...

哈哈,謝謝學妹的回應. 我沒說你影響我看戲啦! 我只是調侃你而已 :P

再一次, 壁虎在潮州話是nji leng, 就是"錢龍"的發音 (有帶鼻音喔).

正如你含多語的回應, 這正是時下的潮流. 所以大家都會漸漸把不知道應該怎樣表達的話用懂得單字補充, 而形成了另外一種色彩.

正式教育裡要是加入方言教學, 最先死的是教育工作者. 我覺得還是家庭教育的執行比較有效. 在家盡可能, 尤其跟長輩, 多聊方言. 遇上不會發音的字彙時請教他們應該怎樣發音, 這樣會更容易上腦吧~

畢竟這是執行文化而不是字面教育, 多說即是掌握的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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