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巳年祝大家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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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08/2013 04:25:00 下午 | 0 评论
3 年多前,我在办我的婚礼。同一年的11月,爸爸离开了我们。那年年底,大弟的婚礼照常举行,因为筹备的决定,都是爸爸做好的。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是撑着心情在快乐。结果,晚宴的后段,小弟藉着酒精的推动,他放声地哭说:“我没有爸爸了~~~~”,而我们也跟着决堤。
3年后,小弟成大人了。婚礼晚宴上,他还是很感触地说:“我有一个遗憾,就是爸爸不能在这里参加我的婚礼”。然后我们又再重演(甚至还多了感触地)抱头大哭的一幕。
很多人说小弟的婚宴是一场很完美的婚宴。因为除了用心,还有很多感动的画面。晓敏的功劳最大。她从小就有这个完美婚礼的梦想,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做到一个难忘的晚上。
小弟跟我说:“你最幸运,你的婚礼有爸爸在”。我忍着泪说:“我知道”。

我想:在天上的老豆如果知道了,一定很骄傲。
那个晚上,很多人都想我爸。
Posted on 11/07/2012 01:45:00 下午 | 0 评论
上个周末,一群为数9人的舞蹈员,在学校舞蹈系副主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从南边的大岛北上槟城。这要归功南艺跟Aida Redza的合作关系。因为这一次的活动,多亏南艺找Aida去为该校的舞蹈系学生编排一支舞蹈以及Aida向南艺的建议,让槟城和新加坡能携手办一个现代舞交流活动,才成功地造就了那充满教育、友谊和相互学习的机会。
七支舞蹈,南艺呈献的五支及来自马来西亚的两支。
第一支群舞,呈现的是一种精神。以 “竹” 作为媒介,那种在风中乱舞的画面,体现出竹子在生长的环境中,如何以其惯称的不饶精神节节上升,继而茁壮地矗立在这块土地上。我总觉得,新加坡人有一种很令人振奋的能量,它作为一个小小的国家,却能够凭着能力在国际舞台上占有一席重要的地位。这一场表演的序曲,也许就是对“表演艺术要在(已经根深蒂固的)舞蹈不能保障生活”传统观念中突围的表达 - 绝对需要坚毅 (*新加坡何尝不是在战战兢兢中汲汲营营,才一步步实现了今天的成功)。
Posted on 10/31/2012 02:13:00 下午 | 0 评论
在槟城,不管是接触表演艺术多寡还是关心并支持表演艺术的到底有谁,每一次的演出都带有一定的瞩目点。
Posted on 10/30/2012 06:05:00 下午 | 0 评论
先从浅说舞踏开始 - 有别于(源自西方)强调优美肢体为表达媒介的舞蹈,舞踏是发源自日本大约五零年代的表演方式。那是一种往内寻找的舞蹈方式,尤其在当时候的日本经历了二战的大失败之后,土方巽 (生于1926,卒于1986)和大野一雄(生于1906,卒于2010)以日本人民当时候对战后那种断垣残壁景象的心理状态,合力发展出来的表演方式。它最明显的特色是将肢体扭曲、变形来达到原始自然的目的。
这里有详情:(点击)蔷薇舞踏舍の和栗由纪夫的舞踏工作坊
Posted on 10/26/2012 12:29:00 上午 | 2 评论
传统上,香店代表着一种文化。以前曾经听说,拜拜的人心里都有着敬畏 - 尊敬和畏惧。所以香店(或称神料店),卖的是一种寄望。你拜拜了,受你香火的神或灵就会因为你的诚心而跟你相通,你的祈祷就会被听见。
《香店》的第一部,以福建话来呈献一段兄弟情。藉由一个适逢农历七月中元节回乡的弟弟跟哥哥的一连串对话,来诉说那经由爸爸遗留下来到哥哥手里的香店,其实是两兄弟之间相连却仿佛不相通的桥。
Posted on 10/22/2012 03:37:00 下午 | 0 评论
一个4.5依格的地大概有多大?它大约是18,210平方米,或者196,020平方尺。更具体一点,如果以一间700平方尺的公寓来算,它大约是280间左右。熟悉槟城乔治市的人,这一块地正座落在现今成了停车场的前社尾万山以及其周边,包括了那一列现在已经荒置的战前古屋,以及比邻头条路的PDC露天停车场。
当州政府在光大3楼展示这个发展蓝图以收集民意的时候,我到了现场去了解情况,看到了电脑绘图的设计。
我赞同首长的对于这个地方的重视。因为作为州政府,州内的资源都应该好好地被规划,更重要的是计划是以该地区的发展性和远瞻性为中心。这一点,我清楚地看见,州政府效仿新加坡政策的效率,把建设和发展的长线效应作为主要考量。该地的发展宗旨包括了将现有的地点,简单一点的讲,打造成缩小版的新加坡河口 - 有 esplanade(艺术中心)、有水道旁的餐厅、还有供游客消费的商业。
虽然槟城表演艺术中心在去年11月已经在槟城登陆,但是碍于地点在市中心以外,加上空间和座位的有限,对于大型演出还是有不足之处(不过中小型的演出还是非常理想的,所以请接洽他们以了解更多,因为毕竟不是所有演出都一定是大型的)。因此如果计划成功,最开心的是槟城将从此拥有第一座具有规模的艺术中心。这一点对槟城的艺术和表演艺术爱好者来说,绝对是在国阵在位这么久就望穿秋水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雀跃。因为这意味着槟城不仅可以拥有可让表演团体来做文化交流的空间,还能因此而提升艺术水准(果然民联政府比较有气质啊)。
但是我却担心一点:停车位会足够吗?因为它的位置就在现在的临时露天停车场上。加上碍于世遗的条件,举凡列为世遗的地点都不能太高的新建筑,所以那里是不适合增建多层停车场。如果说把这个地方打造成一座艺术中心,那一旦到周末就如魔鬼张牙舞爪的交通瘫痪会不会把这个地方直接打入地狱?
为此我的心情是五味杂陈的,因为我虽然高兴槟城在文化艺术部份的大跃进,但却担心这是一个不进反退的决定 - 一个好好的世遗面貌,被一个长得突出又没有实际效应的新客破坏掉。
如果以现有的地址来看,其实最安全的是把整个地方先翻成绿肺,然后把艺术带进大自然之中。换句话说,水道先复修好,把周遭弄干净,然后植入整齐的数目。旁边的战前古屋当然要修复,把他们变成咖啡座、艺术廊,最先带进到来的游客外汇。别把这个钱让外国人先赚了给本地人苦头(那些比如二条路被澳洲人以200万买了用1千200万卖给新加坡人的事情真的很难堪啊)。至于现有的露天停车场,还是好好的修整一下等前面的部份受到青睐了才决定是不是建成那种2-3层楼高的分割套房式住家(如欧美城中高价地段的小公寓)。这样更可以把咱的世遗发挥得更有气质、更大方不是吗?
不是动辄就大肆发展才能带动经济的,因为不当的发展就是破坏发展的最主要祸根(这一点国阵就是典范)。
那大型艺术中心怎么办?再找地方吧(虽然我也难过)!
Posted on 10/21/2012 10:09:00 上午 | 0 评论
前天福庆打电话来说想要跟我借相机去拍到双溪大年演出的照片时才知道我已经把我的小相机卖掉了。
老实说,虽然我也知道在用了性能更好的相机之后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小相机毕竟还是有差,也知道自己辜负了它还在身边的那段日子(*咳),但是把它送走的那一刻我还是很不舍得。
它跟我去过九寨沟、成都、黄龙、还有新加坡和泰国。
它帮我把我眼睛看到的美都一一老老实实地记录下来。
而我却连它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幸亏,当我想念它的时候,还可以来这里走走... 妮的生命中有我,我的摄影中有妮
Posted on 10/14/2012 11:44:00 下午 | 0 评论
当我们投入于某事情的时候,我们的专注力就会凝聚成一个明确的方向。当我们整个人循着那个方向无惧地前往的时候,那相关的美妙事情也就因此而发生。美妙,是因为发生的事情,或顺着或逆着,都给了这个方向养份,所以一切都随之充满了感动。
Martin坐在我的身边,我是坐进观众席之后不久才认识他的。他超过半百的年龄,让演出资讯纸上的小字刁难了,但却因此跟我开了话匣子。他认识penangpac的成员,因为他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闲聊,但是声量很小。在等待开场的同时,他自动地一边翻包包一边说:“让我先来把电话关上(翻找翻找),哦我应该是没带电话来”。我们继续闲聊。然后当他发现裕子在白幕旁出现时,即使全场的灯光依然没变,马上就自动肃静专心看。
相较第一场演出,第二场的力量更集中了,而且一整个神情都依照每一个动作和能量转换给予了很大的感动。鵔睿在上了裕子的workshop之后,回来跟我说:“裕子告诉我们,对于butoh表演者而言,每一个动作都有它的内在解说。比如说这个,(*用脚板做出有点像蛇形的移动)你觉得我是怎样做出来的呢?我是根据用舌头循着牙齿的生长形状而做出来的”。
想像看:你的日常生活里,这些不起眼的小细节,变成了你创作和表达的元素。如果好好地去芜存菁,你想看你能把看待生命的细心推到什么极限?甚至,你能给人的感动会有多大?我突然想起,佛教说的awareness - 觉知。
这是一种活在当下的认真。
我又再想起,to cultivate the ability to see and understand the true nature of things(*quote: 继兴师父)。
暗灯之后,裕子进入影子的部份。移动灯的效果,比前一晚更理想(*谢谢坤坚)。因为它着重那双打从一开始就放在那白幕下的粉红色鞋子,虽然那个(因为灯光游走的距离宽而致使有种被寻找的)感觉是第一晚的比较明显强烈,但是后者却让情绪绷紧的效果使我不自觉的直起了背(*傻眼)。
她跳上垂挂的白布圈,一动一动一停一停,就像在虚空中飘荡的灵魂。那游走的移动灯光,使得打在白布上的影子把焦点摄住了。然后,她有点恍惚的脚步,垂下了白布,用放慢平常穿鞋的速度(几乎三倍时间),非常清楚地把整个穿鞋的动作做完。接着的阑珊脚步配以错位的身影,让人仿佛就这么感觉到她记忆中无法消失的那一块:肢体残骸。一个回不过神的灵魂,在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巨浪是怎么来的情形下被卷走。当重新冲回岸上时,已经面目全非,散落四处。老实说,那种画面,真的很骇人。
白幕掉落的那一刻,灯光同时关上 - 就像灾难铺天盖地地把这个世界变成了黑暗。
紧接的就是来自四方的灯光不停地交替闪耀,配以急促的音响,裕子穿着褴褛冲了出来。她那只如同不是自己的手,紧紧地贴在她脸上,而另外一只手则极力地尝试把那只怪手离开自己的脸。好不容易甩开了,它又重新贴上了脸(*像极了八爪鱼的吸盘)。裕子再度用各种方法把手推开。这种感觉就像我们很想挥掉的梦魇,在我们很用力地想离开它时,它总会追着让我们再度被恐惧占据。它是一团无形的能量,让我们很容易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重新温习它,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被其左右着。后来,当她终于摆脱了那扰人的可怕时,却也发现自己像被掏空的躯壳,自由落体地倒下,只剩下仅仅的心跳声。然后,那心跳声也没了...
裕子就像一具没了生命的躯体,完全没有力气地任由被推滚。
然而慢慢地,有一股力量攒进了身体。也不晓得是来自心里,还是脑袋,就千方百计并吃力地把身体推了起来。她安静地躺着,就像没有云的黑夜,躺在宽阔的山顶草地,仰望天上的繁星,然后一步一步地去在走那闪烁的希望上。振作,需要时间需要勇气。也许人在经历了巨大的创伤之后会失去方向,但只要还一息尚存就应该激起斗志(*这个精神真的很朝阳的感觉)。伤痛就像一湖水,它有涟漪(会不断漫开)也有倒影(会不断反映提醒),但是如果愿意振作,它也是推动。所以,当她决定站起来时,她轻轻地用脚挑动了水面 - 洗去过去,让曾经的悲伤变淡。转过身,让影子落在身后,并勇敢地跟它起舞。即便它会萦绕在自己耳边(*就是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想念的爸爸。正正像在这个在自己耳边萦绕的感觉,所以眼泪就滚下来了)...
最后,裕子换上了一件有帽子的简便白色上衣。她这时把微笑戴在脸上,随着轻盈的感觉,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踏上积极的脚步,为一整个路程写下了美丽而充满祝福的新扉页。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阻止灾难,也不能改变悲伤的行程。但是就像生命的运转,我们能做的是好好的加油,让心里没有遗憾。
散场的时候,大家用力鼓掌。我身旁的Martin告诉我:"我能理解为什么你回来重看。她的能量实在惊人"。我很满足地微笑回答:“是的”。
表演结束之后,我们跟裕子和丽洙用宵夜。个子小小的她,跳舞踏已经21年了。闲聊之间,我了解到她的各种人生经验,丰富了她的灵魂,进而成为了表演中动人的能源。
我感谢这一场充满着感动和鼓舞力量的表演,更感谢秀玲让我认识这么棒的人。
就像宵夜结束前愫姗托丽洙跟裕子说的:“帮我告诉她,看了她的演出,我的心像被洗净了的感觉”。
艺术很个人,艺术不必被解释。
艺术最动人的地方是:它让生命很美。
Posted on 10/13/2012 01:08:00 上午 | 2 评论
马来西亚很幸运,一个多元文化的形象让全世界在认识这个热带国家时,总会带着一种拥有缤纷色彩及接纳和包容力强的丰富面貌。所以即便这个国家的回教教义是秉持传统的保守心态,但在于接待外国文化来拜访的机会,依然还是在值得鼓励的水平上。因为住在本国内土生土长的表演艺术份子,会很积极地去把不同的元素,带来给这里的人欣赏。这使到我们得以在冲击匮乏的安逸里有小小的慰藉。
我的意思是说:“拥有三大民族的各别色彩就非常了不起?拜托,外面的世界充满着太多可能性,坐井观天只不过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白痴过时的事情而已”。
看,文字化和口语化,就是不一样!
回到表演。
舞踏是(看这里)。这一场演出,是由马来西亚吉隆坡“蔷薇舞踏舍”诚意推荐,勇敢地掏钱也在所不惜地邀请了日本舞踏界大师的女弟子川本裕子,为槟城和吉隆坡的观众,带来日本地震海啸事件所作的独舞演出。
哦,你以为“既然是灵感源自地震海啸事件,那表演一定是在重演这起事件让观众感受体会”?
如果演出都是那么地平铺直叙,总是在还没进场观赏之前就让人理解得这么透彻,那看演出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更何况,她一人独舞耶!你想她怎样表演那种画面啊?
没错,舞踏不是通俗表演,不是看看说“美”的娱乐。它充满着思维,也充满着对话性的陈述。最重要的是,透过舞踏的表演方式,很多很多的元素都装载入表演者的体内,包括肢体和呼吸及表情,及至关节中的动力。更值得一提的是,在一系列的动作和表达之中,表演者依然保持着没有灵魂出窍的实在感,这让身在剧场内的观众无不安静得差点连呼吸声都觉得是打扰。
川本裕子的创作来源,固然是去年发生在日本的大灾难。但是这场演出,我的诠释是: 她把感受透过舞踏的方式去表达,而在一组一组的动作与停顿中,有点像抽泣的那种感觉,倾诉着她心里面淌泪的感触。她说她在听了友人说“小孩子们在捡拾海啸受害者在灾难中形如被肢解后的手手脚脚”之后,那段话一直在她脑海里不停地萦绕。
开场时,她以一身端庄的衣着,用比较轻松的方式先跟大家打招呼,顺道也像开胃菜地给大家一个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