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靠近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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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30/2010 01:00:00 下午 | 0 评论

前些天说及去出席萨顶顶在槟城的演唱。

那一天从早参与了槟城世界舞蹈日的活动,从观察接触不同层面、不同族群、不同背景的人们,直到晚上节目结束之后就飞奔萨顶顶的音域。老实说,整个心境上要做出的调整,还不是太简单的事情。

在观景器后面,用跟别人不同的速度和步伐以及呼吸去度过一整天,人变得很抽离。所以当深夜走进萨顶顶的圈子时,整个人都感觉不自在了起来。但也许就因为投入感不强,所以客观依然存在,故对于这个初次邂逅,有了不一样的感想。

经过几天的沉淀,再在不同的朋友那里收集他们对萨顶顶的人以及音乐的感想,我渐渐理出了一个头绪。

我之所以无法跟萨顶顶的音乐有共鸣,是因为我无法在她的音乐中找到感染力。也许打从一开始就因为摇滚音乐不是我那杯茶,所以不管我在后来怎样感受到她的清澈,我都无法融入摇滚的渲染之中。

我想这跟“距离感”有同样的意思。

有时候,人跟人之间就像在银河系里运转的行星。公转自转的过程中,我们总会不期然地走近走远。这种差别容许了彼此成长,也让双方知道我们时时刻刻都在运行当中,提醒着我们不能老抱着一成不变的心态去看待事情。

我们跟运转的行星不同的地方是,我们的距离可以随着我们的决定和调整而改变。如果不能导入轨道,也就远远欣赏就好,不必勉强对方去依附自己的价值。

从趋前到相处无间,是一种学问。

因为这个距离,取决于包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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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29/2010 12:21:00 下午 | 0 评论



单看一个“死”字,心里会冉生什么样子的感觉,脑袋会映出什么样子的画面?

昨天到今天,我一再感受死亡的感染。家里养着的一条Gourami,有些人称它做Kalui鱼,几天前已经开始状况不佳。从一开始我发现过滤器漏电导致我触碰到鱼缸的水时被电到,我赶紧把过滤器关了给鱼儿打氧稍微延长了它的寿命几天,今早它还是撒手人寰了(我不晓得用在鱼身上是否合适)。然后我养的阿金,从昨天开始就陆陆续续地停止了两腮的运作。

从原先的9条,剩下现在的寥寥4只。

我发现,死亡是一种让情感很直接的就能体会的东西。那是一种怜悯,因为当惨白淹没了红彤彤的生命力时,所有的感受也被感染成冰冷,然后悲伤就跟着来了。

逝去,是一个轮转的停止,也是另外一个轮转的启动。所以伤感本身并非因为死亡的,而是从有到无的情绪表达。

自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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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27/2010 06:26:00 下午 | 0 评论

老实说,如果突然见有人问我:“假如钱不是问题,你最想拥有什么?”我想我会愣住。

几年前,有对进了直销公司的朋友突然邀我们吃饭,我们也不以为意,想说有朋自远方来(来自吉隆坡),自然会见见面,叙叙旧。见到面,来的是老公,话匣子一开,他先把小册子拿出来,问我们未来5年至10年内有什么理想或目标想要达到的。我们心里有数,但是不想让情况尴尬,就应付了过去。

结果,列了一条清单,他代笔全写上书翻开的第一面。

标题大大个,接着跟我们说去赴一场激励讲座,听听别人的成功史。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的经济状况其实真的不是很好,但是想说如果有些什么是可以激发我们送来面前,我们总得给自己一个接触的机会,所以我们还是去了。一个周末,虽然住宿有优惠,其他的也尽量不乱花,我们还是耗掉了好些钱。

一步步牵引,听了讲座,开始就有什么starter pack,然后又有激励书、激励CD等等。

我们最后决定就在“成功的门槛”前停了下来。

我们不要成功么?当然要。只是,我们知道,我们选择了一条我们由衷喜欢的路,重要的是我们在里面闯出一条康庄大道,而不是看到哪条高速车道就迫不及待跳过去。在里面的人都说,他们之前的生活不像人,只有进了这一行他们才找回了自己。只要前面的几年辛苦一点,接下来就是悠哉闲哉地过“爱工作就工作,不爱工作也一样有优渥的生活”。

我们笑笑地走出来。其实我们的生活也是爱工作就工作,不爱工作也可以。至于优渥的生活,我们把生意推上轨道了,也就达到了。差别在哪里?呵呵,至少我们不会让人一见到就说"直销?"

我没说直销不好,但是我觉得做人就是靠自己的自制。今天我要什么,我就得要知道我的代价和我所需要付出的努力,以及有些什么是我必须要说NO的。很多时候我们想要很多东西,但是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规律和秩序。

蛰伏是为了可以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好收获。

自制能力是一个人成熟表现。

跟灵魂贴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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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27/2010 04:42:00 下午 | 0 评论

我不是说阿飘。

我是说跟自己的灵魂贴近。

(*笑)

有时候,有些东西,也许不起眼的,就是有本事让人突然间感觉到四周围都安静了。也不是真的就安静了下来,而是感觉到平静,接着感觉到自己好像就见到了自己的灵魂。

2008年赴了一场音乐盛筵。当晚的其他项目没有一个记得,唯独这股清流,缓缓地注入内心,久久都不散去。从昨天因为听见朋友一直在谈论最近红极一时的西藏新晋歌手萨顶顶,周末接受了朋友的邀约,想听听天籁之音,结果收获跟预期有出入。不甘心之下,我重新翻找藏族歌手,屈指算来,曾经风靡的朱哲琴、现在瑞士的Dechen Shak-Dagsay,以及那位在2008年给我感动的Techung等等,他们的音乐都比萨顶顶的来得更干净。

我得说萨顶顶的声音是特别的,只是背景音乐让人没有办法好好欣赏到藏族的独特音质。

这首让我无法忘怀的感动,叫做Kham Lu. 那是一首来自西藏东部的曲子。一般上,他们都在旷阔的草原上哼唱这首歌来跟上天、山和宇宙联系。对他们而言,他们喜欢的土地,就像黄金一样珍贵。

通往天堂的声音,直达灵魂深处。





动机与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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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22/2010 12:00:00 下午 | 0 评论

昨天的那一篇有关汤唯在英国的日子的文章,是我从一个朋友那儿看到,转来贴在这里的。对于文中所提及的事情,虽然看起来顶戏剧化的,但我没有去研讨其真实性的意图。对我而言,也许在这《月满轩尼诗》在开始沸腾的时候出现这篇文章确实不多不少会引起部份人的回响甚至怀疑,其编构的框架以及呈现的思想才是我的焦点所在。

无可否认,当人类的智商甚至于智慧已经高到可以结合事实和虚构以及夸大其词的手法来牵动对象的心时,我们不得不更冷静地细嚼消化整起事件背后的真正目的。然而,一个足以构成影响的东西,有它的真正力量,去起到一个更正面的作用。

宣传是现实社会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没有包装的东西,要怎样引起人的注意呢?把一个拥有影响力的事情,化成一个有力的渲染工具,进而成为说服的一部份,它无疑就起了一个非常显著的作用。

汤唯被封杀,是国家的操作。她在荧幕上消声匿迹之后,到底过了什么样的生活不是一般人可以窥探得到的。价值观的不同,有些人会站在一些比较特殊的角度看待事情,但如果站在一个最基本的人性角度去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谅解:生存,本来就是物竞天择的。

我们习惯选择性看、接受、想事情,因为我们总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去诠释我们眼中的世界。对于接纳这回事,我们都在站立点的周边放着我们的思想基础,所以我们用条件性的方式去看待。

我们就假设那文章只呈现光亮面,我们也假设那文章是虚构的。假如说我们把成见从这个事件上拿掉,人物不是曾经轰动《色.戒》,也非遭到国家力谴的对象,我们能不能只去消化关于“人生观、态度,以及精神”的部份?

这篇文章的动机是什么比较重要、效应是什么比较重要、还是其存在对于人在面对困境时候所应抱持的心更重要?

我们是不是可以在愤世嫉俗的态度中,留下一块桃花源,让自己的身心更健康?

人生是我们自谱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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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21/2010 07:21:00 下午 | 0 评论

走过低潮的人都懂那种潮湿、沮丧、无助、彷徨和绝望。那种无法抵挡心情的倾翻,更对茫然没有力量的感觉,就像在我们的前路放下最大的路障,告诉我们:“你就是得在这里停止了”。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们常常都很容易感觉到气馁,觉得“怎么这么背?”地老是要跟不顺利没完。做什么事情非要有梗作怪才开心,就是没有办法轻松简单地得到自己的理想。

只是,这些都是必然的吗?

这些年来我经常辗转,一直都找不到一个更贴切的说法,来表达我心里面最真的想法。直到今天,我看到了这篇文章。

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给未来开路啊!

汤唯被封杀后在英国街头卖艺

所有的曾经,都是为了现在。
所有的现在,都在成就未来。



眼睛要看哪里,就看自己了!

来了两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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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21/2010 11:38:00 上午 | 0 评论

今早一到办公室,老爸就跟我说:“昨天来了两个客人,先是在隔壁的果树上,后来猫儿以为是午餐,一追它们就到了我们的草地上。有人来的时候,它们就径自钻进车底,人走了它们又出来。后来我看他们都不走,就请他们到后面去了”。

我打开门,看见了它们。

我问:“它们吃什么?会不会是邻家的?”

老爸说:“我给它们吃谷类。没看见谁家有养,也不知道从哪里来。”

我抓了一把大麦虫,放进容器里,推到它们面前,跟他们说(没错我跟它们说话):“吃吧,你们该是饿了!”

我放下容器退开之后,它们就上前吃早餐了。

我说:“饿了一天吧?”

我想它们他们肯定是这附近的,只是因为走走逛逛然后还要被猫盯上,所以才会误打误撞来到我们这里。没关系,过门都是客,走之前先待一会儿好了。


注:上网调查了一下,是乌骨鸡,更加不可能是从天而降。

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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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20/2010 12:34:00 下午 | 0 评论

我们俩从表演舞台的不同角落走来,交融于舞台中央的交汇处,然后再在影像国度里面一起畅游屏息观察世态炎凉和生命的轮转。

对我们来说,表演和摄影,凝聚了我们对艺术的情感,进而化作情结,一而再地让我们忘返。

我们的表达很简朴,不用华丽包装,没有奢侈浪漫,而是很老实地坦诚我们心底的那一块,包含着跟对方一起合奏的旋律这么简单而已。我们觉得,很多东西到最后还是要回到同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蕴藏着远远超出我们所能用理解能力去诠释的东西。只有很诚实地面对它,看尽它的真相,让它出来露面,我们才能看见什么地方需要去调整改善。

这个周末,他会把Samadhi给他的领悟,传达给到来探访的人,告诉他们:所有的灵感和真相,一直都在血液里流动;所有的答案,都在等待你沉静的时候一一浮现。

我是一个上过他的Samadhi课的人,我知道我们的情结中还有一个共识:对自己诚实是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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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Dance Day at USM, Penang
日期:2010年4月24日
时间:上午9.30-晚上9点 (上午至傍晚是课程时间,表演在晚上7:30开始)
地点:槟城理科大学 Pusat Pengajian Se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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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19/2010 12:36:00 下午 | 2 评论



对我来说,房子和家不同。

有得遮头、让人不必露宿的地方,不能算是家。因为家有感觉、有温暖、有寄托、有归宿。它是一个不止让肉体,更让内心也得到安全的地方。它装载着住在里面的人的爱,作为他们用心付出的堡垒,为他们一起努力去经营的人生护航。

上日莱峰拍照,我们一起搭营帐,边搭边满足地笑着说:“这是我们第一个一起建立的家耶!”

它虽然非正式,但却包含上面我所说的条件。

我跟他说:“你替我拍下来,我要把它blog起来,成为一个印记”。

咔嚓...



...一个有我们的家。


快乐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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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4/19/2010 10:38:00 上午 | 0 评论

自从有了自己的相机,摄影名正言顺地成为了我的一部份。

这一部份,来得顶迟,但却刚刚好的。

从中学开始喜欢摄影,但是那时候没有数码技术,自己又没经济能力(更不可能孬种到去向父母要这种贵消费兴趣器材),所以一直都把这一块很小心地埋在一个不会不小心被遗弃但又不是轻易就被发现的地方里。后来,数码相机出现,加上峻睿也是一个超喜欢摄影的人,我偶尔得以用他的相机来学习为自己的思想做点画面纪录,也因为有他作为我的老师和伙伴,我的摄影路途才不迷茫而且有一个明确、正确的教导和方向。

日子就是这样,一边流失掉年轻的岁月,换上日子堆砌起来的感受和耐性,慢慢地,摄影融进我的文字里,两者相辅相成地,不止使我的思想和表达更完整,也让我们两的感情和谅解得到更深一层的结合。

从他在买器材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为我挑选相机和镜头的组合,直到我们一起趴在地上寻找大自然的静悄悄的美丽。从蝴蝶公园到日莱峰,我们相视而笑的时候,都夹带着不能言喻的快乐。

他说:“呵呵,因为我们都说同样一种语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