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刊登的稿件 《万物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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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一扭开,哗啦哗啦泉涌般流出了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当我们理所当然地渡过日复一日的挥霍时,
也许它们不是像我 们愤怒地发脾气,但是他们的怒吼绝对是致命的。
比如中国的洪灾和旱灾。
地点:槟城 崔耀才路
多 丽丝 上
Posted on 5/10/2010 02:04:00 下午 | 0 评论
水龙头一扭开,哗啦哗啦泉涌般流出了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Posted on 5/10/2010 02:02:00 下午 | 0 评论

当你忙着日理万机,把资源物尽其用地转化成文明,把主义提升成资本,将所有的一切都变作需求来消化的同时,假设自己是造物者,手中正 握着地球这颗小但美丽的行星。
Posted on 5/10/2010 01:57:00 下午 | 0 评论
城市的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把氧气赶尽杀绝地让人疲累不堪,工作、生活让人们把休闲看成了奢侈品。当绿丛 纷纷让路给钢骨森林当道时,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伸懒腰。
Posted on 5/10/2010 01:50:00 下午 | 0 评论

嗷嗷待哺的口,张得好大。
在没有力量照顾自己的时候,父母把爱放进了我们的嘴里。
当抚育我们的父 母没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时候,我们是否一样不厌其烦?
Posted on 5/07/2010 05:32:00 下午 | 0 评论
今年年初之后,我有了家婆,也在结婚的敬茶仪式上,正式开口叫伯母干妈。妈妈当然只有一个,只是因为有了另外两个像母亲的形象走进了我的生命,整个感觉都有了变化。
小时候因为寄宿的关系,跟妈妈的关系一直都很有距离。虽然如此,我庆幸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妈妈一直在身边陪伴的时候,也都一直有像妈妈的人物给予我不同的温暖和教导,也给我在叛逆的时候有照顾和指引。长大后,跟妈妈的感情慢慢地建立了起来,才一步步地贴近她。
母性的感染力,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有时候会觉得,也许对于自己生的孩子总会更加的紧张,但是能够把不是自己生的小孩也视如己出的那种伟大,才真是让人感动到不行。温暖没有选择对象,爱是一种由衷的表现,当关心和照顾很坦白地体现出它无私的一面时,所有的一切都变完美了。
母亲节不只是给妈妈,而是给全天下的女性。
她们不只是自己孩子的妈妈,也是每一个生命的妈妈。
Posted on 5/05/2010 04:37:00 下午 | 0 评论
小时候,也许因为方便教育也方便吸收,我们被教导成把东西两极化 - 不是黑的,就是白的;不是好的,就是坏的;不是善的,就是恶的;不是对的,就是错的;不是男的,就是女的等等。
这些基本教育(或称启蒙教育),像我们的头脑一样分成了左右两半,主宰着我们日后价值观的延伸,以及做人的原则设定。
我昨天在跟他聊:“我在想,我们的思维模式究竟会在几岁的时候才算发展成熟?由于我们的思想出发多从揣摩父母而来,所以我们总会像是父母的影子,延续着他们一贯的作风和方式。然而,我们总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父母,那我们在什么时候脱离既有模型,成就我们自己的一套方法,来作为我们个人的行为操守准则,以及作为日后教育孩子的方针呢?”
他的回答很有意思。他说:“这个很难说。有些人迟,有些人早,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改变过。我个人觉得最主要的关键来自于个人际遇,以及对待事情的态度。这两者影响了一个人对于他自己以及他人的人生观,从而改变了方式的导航”。
是啊,标签文化是非常懒惰的断章取义法。
“长大”这个字眼也视乎一个人怎样看待,因为对于面对这回事,并不是每一个人所愿意,也非每一个人有所认同的。我就曾经在一段话里面思考其多层意义 - “彩色终究无法全力的缤纷;黑白怎都无法透彻与分明。” 就在我们看见两极的中间地带之后,学会什么叫做宽容。
*有关彩色和黑白的那段言论,原文来自Chuan Liew 大哥的摄影哲学
Posted on 5/04/2010 10:12:00 上午 | 0 评论
这几天突然有感而发,觉得马华很了不起。
从上一届的政治海啸以来,那受到打击的国阵,至今还在波澜中动荡,还在不满中愤愤不平。觉得独立以来的这么多年所养育出来的子民,因为有了安逸而变得贪婪,给了很多的好处依然笑里藏刀地表面拿好处喊支持口号,但是投票的时候就窝里反。失去了主权的霸道之后,坚固不摇的地位变得脆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宛如惊弓之鸟,先发难来指摘这些如狗娘养的不肖子民。从一个风光的执政,到像退潮后被搁在滩上的缺水鱼儿,国阵成员党除了主轴依然以威迫利诱的方式笼络思维不够开发或贪图好逸恶劳还是一直都在资源不足的地区的族群而依然屹立不倒之外,其他的都像骨牌效应地一败涂地。数十年的风平浪静,造就一群吃饱懒作的不用脑袋,在真正的全民建设和共同发展课题上意兴阑珊,错误归类政治为利益手段的绝佳途径,使到国家在这么多年的进步过程中以龟速在前进。
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每一个人也都是贪心的,政治不过是让这些品质更加合理而已。然而一个有远见的政治家,他懂得利用更完美的方式去达到这个目的,让整个阴谋更成熟,而且不遭人非议。然而,太多政治家就是天生怕输,有着一种“不吃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或者“现在不吃更待何时”的心态,结果就是吃的一张脏嘴相,让人感觉厌恶所以干脆就想把对方解决了事。
这一点,从国阵伞下的成员脸上,无不朽彰形质。
这跟我觉得马华很了不起有什么关系?站在国阵的立场,成立三大族群和谐的印象,早从独立以来已经是非常明确的形象。然而由于种族人口的数字差距参差不齐,所以人数最多的为关注对象,进而名正言顺地稳固其主要地位,做事情都应该以这个为数最众的作为考量基础。而作为国家第二大党的,当然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存在着,然而又撇除不了不敢得罪上级的畏惧。这种在委曲求全以为了保留一席之位以免连分羹的机会都没有的心态,是一种很大智慧的表现。
马华是马来西亚华社的代表,也许他们就是清楚知道,他们要可以为华社争取到什么,就必须以不惹怒握权的为主要操作方式。这种卑微地等待剩菜残羹的能耐,不是现在以积极进取的趋势所可以明白的。要知道,打从先贤定下的契约开始,这是彼此间的君子协议,来长远地维护各族和睦,而且稳定国家局势的不二秘诀。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二虎相斗必有一伤,如果不想典当安定来换取未知的整体改造,那么就必须要有舍己为人的气度,比如在叶问2里面的洪师父一样。
只是我有一个无法不想知道的问题:如果有天局势走到了完全无视华社的存在而且嚣张跋扈地指着我们的鼻子说我们是毫无价值的软脚蟹,不止根本不配再得到任何的照顾,而且还形同碍眼的要饭时,马华是否还找得到壮士断臂的勇气,愤而舍命去维护华社的尊严?
我只是在想想而已...
Posted on 5/03/2010 11:27:00 上午 | 0 评论
上个礼拜某个晚上,因为我的一个无心而且不合适的笑话,搞到我们俩不愉快。
我们各自的立场不同,抒发的心情也不一样,但就因为当下两人都感觉不高兴,所以大家都就着自己的想法而不说话,结果原本想要舒缓的空气温度反而突然骤降。
经过两天的沉默,我们还是选择了处理掉它。
在一步步说出想法、感受,以及相互聆听,并且在彼此的不同见解之中看见两性关系所需要的谅解之后,化解了彼此的不开心。
情绪总会在原则受到挑衅,以及认知受到拒绝的时候跳出来建立冰墙,使到人不自觉地退到了缺乏温度的距离。这种状况其实会连带影响一个人的行为,导致关系因为情绪的支配而变差。心情绝对是会因为感受而被影响,然而除了我们的情绪以外,我们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两人的相爱。
我们也许感到不开心,但是那并不应该成为彼此的威胁。
既然我们知道是因为情绪受到了影响才让彼此显得有点僵,那就更应该及时去解决掉影响情绪的东西才能化解问题啊!
我们都在生命的这条路上走,意味着我们是一步步不断地学习来变得更好,那么彼此更应该以“携手、共同面对”作为前提,跨越每一个挑战和不同。
不要被情绪蒙蔽了,因为克服不了的自尊心,本来就是情绪的面具,用来遮掩被感觉驾驭的挫败感的藉口。当我们清楚的知道,“只有正视它才能解决它”才是正确的态度,那么没有什么会排在爱的前面,阻碍我们的共同成长。
一个无心的笑话所引致的事情,有着这么大的智慧。
Posted on 5/01/2010 04:12:00 下午 | 0 评论
若干年前, 我因为朋友的推荐, 认识了一群特别的朋友 - 自闭症孩子. 为了跟他们一起准备节目, 好在院长生日会上表演. 我从相处中学习了解他们, 也从他们的特殊情况中看见我自己应该更加油, 更努力的一面. 后来在另外一次的活动筹备中, 我认识了另外一群特别的朋友 - 唐氏综合症孩子.
两次的不同接触, 让我深深的明白到: 不管遇上困难还是瓶颈, 都不至于成为我们停滞不前的理由.
对于自己的能力不及, 感觉到一种很强的无力感是非常正常的. 这时候总会希望自己可以比现在更好一些, 也总期望着自己可以跳出现在的困局, 不必在这里面这么无奈. 然而事实上是, 没有什么会因为这种沮丧而有所不同, 除非自己叫自己去行动, 去改变.
所以在生活上, 我觉得确保籍口完全把我厂侵蚀之前把自己从负面情绪中狠狠地抓出来, 不让自己有机会成为"无辜/受害者心态"的一员是很重要的. 因为替自己的不理想结果找寻理由, 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东西. 相较与生具来的先天不足而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来得到更低的成就, 我的问题绝对在我的能力可及的范围. 既然我可以把自己推向更理想的地方去越过生命中的各种障碍, 为什么我要成为它们跟前的失败者, 而且还要铁着脸庞去反映出我的不满?
自闭, 如果是病症都可以透过不断改进而达到显著的成绩; 那对于正常的人来说, 更是一个没有逃避面对的事情.